﻿※此作品登场角色全员皆为成年人
※作品中所有行为都是经过当事人同意的特殊演出
 
「恭喜妳，结女。」
「谢谢你，正藏。」
 
在村子的某一处，一对男女交换着祝贺与谢意的话语。
 
这里是坐落山林深处，不为人知的忍者村，里头全是名符其实继承忍者血脉的人们，就连这对男女──结女跟正藏也不例外。
 
打从出生起就接受严格教育，学习各种道具的使用方法，如何辨别毒草跟食用草，压抑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以及能够在各种障碍物中灵活穿梭的特殊步伐……不断吸收一般人一辈子都不见得派得上用场的知识与技巧，为了就是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接受任务潜入戒备森严的场所窃取情报，或者暗杀雇主指定的对象等等，藉此展现村子的价值，让忍者村能够世世代代存续下去。
 
──这就是村子自古以来的传统，同时也是他们二人最讨厌的陋习。
 
自小就被困在这座村子中，几乎日夜不休进行累到差点吐血的训练，也有不慎吃到毒草而实际吐血的经验，以及在对战练习中落得全身是伤的经验。
 
视野所及之处尽是蓊郁林立的树木，彷彿身处在巨大的栅栏当中让人喘不过气。从执行过任务的前辈们口中听闻的大海跟草原，以及人声鼎沸的城市等景象对他们来说彷彿遥不可及的美梦。对外界闪闪发光的幻想让两人更深刻感受到村子的闭塞感，同时也不肯甘于自己的人生被村子夺走的现况。
 
因此他们决定要逃离这里，为此必须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从字面上来看是很矛盾的行为，但当中包含确实的理由。因为还无法执行任务的半吊子不被允许离开村子，除了吃饭、盥洗、就寝以外就是训练，很难有掩人耳目溜出去的机会。
 
就算成功逃出也会被熟练的前辈们抓回来并遭受严厉惩罚跟监视，更失去脱身的可能，所以才有必要让成长到可以接受任务离开村子活动。一旦远离村子之后多得是逃脱机会，虽然同样要担心村子对叛逃者的追捕，不过比起在村子附近更容易找到躲藏场所。
 
作为梦想达成的第一步，结女在昨天通过试炼，正式成为村子认可独当一面的忍者。对此她与青梅竹马的正藏好不容易挤出空闲，在小小空地举办只有两人的庆祝会。
 
「再来就轮到正藏了，要加油喔！」
「嗯，我很快就会追上妳，到时候就一起达成我们的梦想吧。」
「嗯！」
 
看着正藏表情明朗地握着结女的双手阐述两人的愿望，她的内心升起一股暖流，泛红的脸庞漾起甜美的笑容。
 
彼此是邻居的他们从小就经常一起训练，过程中得知对方都抱着对现况的不满，想要逃离的心境，同理心带来的亲切感迅速升温两人的感情，终于在一个月前开始正式交往。无论恋情跟人生规画都进行得相当顺遂，让结女的内心充满幸福。
 
同时她也感到一丝不安。
 
结女在最近隐约感觉到村子有点不对劲，村人们异常地依附村子，对为了村子献出人生的事情没有抱持一丝疑问跟不满。结女原以为这是老一辈的人冥顽不灵盲从传统所致，直到跟她抱有同样想法的好友在前几天突然变得跟其他人一样以后，结女才开始产生违和感。
 
有某种力量在暗中掌控村庄──这份疑念让结女相当不安，她很想跟正藏倾诉这件事，又害怕他若因此接触不该深入的部分而被迫消失，迟迟不敢吐出心中的郁闷，这几天始终忐忑不已。
 
「怎么啦，结女？妳的脸色不太好喔。」
「咦？啊，我、我没事啦，一点事都没有喔！」
 
或许是这个想法表现在脸上了吧，仍握着双手的正藏送来担忧的视线。尽管结女立刻挤出笑容示意不用担心，却无法让他的表情舒缓下来，反而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开口。
 
「不用逞强了，我都明白……妳在烦恼头领叫妳今晚到他房间的事情吧？」
 
一瞬间，结女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而心脏揪了一下，幸亏正藏的猜测完全偏离正解，这才让她安心下来，取而代之则浮上另一颗烦恼的种子。
 
「啊、嗯，对啊，实在很让人困扰呢。」
「毕竟是跟那个色老头共处一室，想要不安都很难。」
 
正藏对结女的回应双手抱胸点头赞同。正如他所言，率领全村忍者的头领是出了名的好色，不仅毫不顾虑对漂亮可爱的女性投以下流的视线，有时还趁机偷摸胸部或臀部，是众所公认的色胚。
 
就连结女身上的忍者制服，也是头领基于「女忍者要活用自身的美色拢络男人获取情报，因此从平时就要好好培养武器」的奇怪理由，强制女性换上两侧跟胸口镂空及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猥亵服装。害得结女得用缠胸布掩盖暴露度高的胸部面积，内裤也选择不会从高叉间隙露出的绑带内裤，对发育良好且喜爱打扮的她来说简直是个苦行。
 
综上所述，跟这种人单独待在房内着实让人感到不安，不仅当事人的结女如此，身为男友的正藏也是如此。但对方是头领，在立场上难以拒绝他的命令。
 
「如果那个色老头要侵犯妳……不，只要毛手毛脚的话就大声求救，我一定会赶过去，不会任由那老头欺负我的女朋友。」
「正、正藏真是的，这么堂堂宣言出来，让人家好难为情……」
 
男友的心意传入结女的胸口，慢慢冲淡隐藏在角落的不安，烧烫脸蛋的羞耻感虽然令她有点不自在地忸怩身子，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看着青梅竹马兼恋人的男性同样耐着羞耻表达自己的决心，结女就觉得一切烦恼都是多余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说得也是，如果真的碰上甚么事就麻烦你保护我囉，男朋友先生。」
「喔、喔！交给我吧！」
「呵呵。」
 
有喜欢的人在果然是件好事──结女打从心底这么觉得。
 
※
 
当天晚上，结女遵照指示造访头领的房间。
 
「打扰了头领大人，我是结女。」
「喔，正在等妳呢，快进来吧！」
 
得到许可后，结女拉开房门走进室内，瞬间一股黏腻的气味涌入鼻腔，瀰漫整个房间的桃红色薄烟让结女不由得皱起细眉。但基于对上位者的礼貌，她只好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关上房门，在头领的面前恭敬地正襟危坐。
 
「请问头领大人这么晚找我有甚么事呢？」
 
结女投以疑问的对象是年约七、八十岁的老人，凹陷的脸颊上布满皱纹跟斑点，脱落到仅剩左右侧的头发变得斑白，只有参差一点黑发。全身消瘦到几乎可见骨头的轮廓，感觉就算下一刻突然驾鹤归西也不奇怪。
 
但实际上头领从结女还年幼的时候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丝毫没有进一步衰老的迹象。有传闻说他从村子建立起时就一直担任头领的职务，真面目是妖怪等等，可是没有证据证明真伪，因此结女也就当成加油添醋的谣言听听就算。
 
老者悠闲地盘腿坐在上座，微微侧倾把手肘靠在坐垫旁的扶手，任由随便穿着的半缠露出浮现肋骨形状的胸口，晃着手中的烟管扭曲嘴角，从烟管中飘出与充斥房间的烟雾同颜色的裊裊细烟。
 
完全没有顾虑到来访者心情的应对让结女在心中又拉低一段对他的印象，不过当事者就只是悠闲地笑了笑，深吸一口烟管后为房间补充新的烟雾，才满足地回答问题。
 
「没什么，因为妳昨天通过试炼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所以特地把妳叫过来祝贺，顺便闲话家常一下。嘛，就当作是老头子关心年轻人的鸡婆举动吧。」
「哈啊，这样啊……呃，那个，谢谢头领大人。」
 
原本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色老头骚扰的结女被意料外的回答挨了一记闷棍，不由得回以失礼的口吻。不过头领只是笑着带过结女的失态，又深吸一口烟后才开口说道。
 
「首先恭喜妳正式成为忍者的一员，今后妳也要为了村子努力奉献──嘛，拘谨死板的话语就先搁在一旁，来聊聊妳的事情吧。最近过得如何？生活上有没有碰到甚么困扰的事情？」
「呃，好的，最近过得算是普通，也没有困扰的事……」
 
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训练中有没有受伤？与朋友相处得好吗？头领彷彿爱照顾人的邻居般不断询问结女的近况，如果场所不是瀰漫呛鼻烟雾的房间里的话，或许称得上是随处可见的闲聊场景。
 
遭受烟雾与杂谈的夹击，结女如坐针毡地应和，恨不得早一刻离开让人窒息的空间。但对方是村中最伟大的人，又是长辈，不好意思打扰对方的兴致，况且只是听听闲聊就能躲过被性骚扰的风险的话，那么睁只眼闭只眼忍耐一下也无可厚非。
 
或许是抱着这种心态对头领的闲聊──甚至对突然讲起过去的武勇传左耳进右耳出的关系，结女的意识从途中开始朦胧起来。
 
「要说起老夫当时面对十几个追兵的时候，那真是……发甚么呆呢，结女？妳有好好听吗？」
「……是……我有在听……」
 
若是要问结女具体听了甚么，恐怕她也答不出来，只是反射性地接下、回应抛来的疑问。脑袋昏沉混浊，眼前的景象慢慢失去焦点，五感尽是充斥烟雾的甘甜气味，彷彿有一把火烧烤体芯，热量一点一滴地从中央溢出。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明明是坐着，结女却有种脚步不稳的错觉，抓不到重心的身体象是溪流中的船只般晃个不停。目睹女忍者在谈话中打瞌睡似的失礼举止，头领不但没有不悦，反倒下流地歪曲嘴唇，和善的面具脱落，露出村子里众所皆知的好色表情。
 
头领靠近结女，擅自伸手摸向宣示强烈存在感的傲人上围，丰满肉团陷入一个枯槁的手形。受到再明显不过的性骚扰，结女却只是感到痒般吐出细吟，别说贞洁观念，连思考都无法正常运作的她连老者的行为意义都无法明白，茫然接受肮脏欲望玷污自己的身体。
 
「既然有在听的话就老实回答老夫的问题。妳的胸部是几罩杯？」
「……G……罩杯……」
「呼呵呵，发育得不错嘛，一点也不会输给妳母亲。那么自慰的频率呢？可别说妳都没有自慰过喔。」
「自慰……一周……4、5次……」
「意外地是个淫荡女呢，不过有如此下流的身体也难怪会欲求不满。对了，听说妳跟那个叫正藏的小鬼在偷偷交往，该不会早就跨过一线了吧？」
「没有……我们只进展到……接吻而已……」
「也就是说还是处女囉？听到一个好消息了呢。」
 
当然，这种状态下的结女无法纠正偏离正轨的话题，老实交代平时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的私密情报。挂在头领脸上的轻薄笑容又加深一段，细瘦的手指宛如野兽獠牙般轻咬丰乳，与自慰时相异的感觉窜过胸口，颤打背脊的酥麻打出淫热的涟漪，女忍者反射性漏出娇吟，浮现在美貌上的官能感更令老者愉悦得咯咯发笑。
 
「也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今晚老夫要教导妳女忍者必备的技术──房中术，这是对付男性目标时非常有效的技巧，特别是这副下流的肉体，不好好利用就太浪费了，所以要用心学习喔。」
「是的……请多多指教……」
 
钝化的判断力将色老头煞有其事的侵犯宣言误认为日常修行的一环，结女顶着迷蒙的表情点头接受，慢慢解开缠胸布。松弛的白色布条顺着身体曲线滑落，从压抑下解放出来的乳峰展现原本的傲人尺寸，忍者服被撑得高挺，呈现V字敞开的胸口中央可以看到更加深邃的沟槽，循环体内的热量从白皙的乳肤隐约浮现，伴随色香的香艳光景令老者好色地瞇细眼睛。
 
「差点忘了，老夫也要准备一下。」
 
如此说道，头领三两下宽衣解带，暴露出瘦弱见骨的身体，在那当中耸立股间的存在散发异样光彩。宛如扎根大地许久的巨木般直挺粗壮，描绘凶狠外型的柱体表面无比紧绷，浮凸的血管像心脏一样脉动，散发出不符年迈者的印象，充满雄性精力的氛围。
 
其压倒性的存在感，其无比旺盛的的生命力不由得吸引结女的视线，一直到头领回到上座就位时都没有从雄根上移开，跟着炫耀般的晃动左右飘移。刺激性的雄臭混着烟雾溜进结女的鼻腔，下腹部呼应似地隐隐作疼，尽管脑袋一片迷蒙，本能也敏锐感知到优秀雄性的存在，让身体开始进入生殖的准备。
 
「来，靠近点看，妳觉得老夫自豪的玩意儿如何啊？」
「是……非常地……大……」
 
随着头领的呼唤上前，更添威容的刚直映入眼帘，下意识吞了口水的结女不做多想地回答问题。搭在舌尖上的话语加深她意识到雄根的存在，进一步萌发的本能在下腹部打出更显著的疼麻感。
 
「喔，那么跟正藏那小子比起来哪一个比较大？」
「不知道……我没有看过正藏的……但是……」
「但是？」
「……应该是……头领的……比较大……」
「是吗是吗，咯咯咯……」
 
虽然不明白头领为何而笑，但既然感到开心应该就不是坏事……被烟雾侵犯的脑袋无法正确理解自己贬低恋人的事实，思绪混浊的结女就只是带着接受指导的心态老实回答疑问。正因如此，从中衍生的背德感更让老人兴奋不已，男根象是呼应主人的情绪般抖动几下。
 
「那么事不宜迟，立刻开始房中术的指导，首先用这对大奶奉仕肉棒。方法老夫会教妳，妳只要乖乖照做较好。」
「遵命……」
 
结女茫然地依照指示捧起丰乳包夹肉棒，在口中累积唾液后吐出来润滑接触面，抓着乳肉上下移动起来。刚直的硬度与热量藉由乳肤渗入体内，奇妙的酥麻从乳沟慢慢扩散，扎入脊骨颤抖细肩，薰鼻的雄臭让脑袋更加昏沉，结女不由得连连吐出细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