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護士
________________
【第0階段】熙熙攘攘的診所和悄悄降臨的雙胞胎        1
【第一階段】黃昏時的考場和一份惡作劇般的提議        3
【第二階段】猶豫與準備，逐漸膨脹的透明灌腸液        4
【第三階段】灌腸宣布時刻        5
【第四階段】睡衣襠部帳篷        7
【第五階段】溫柔的安慰與興奮的原因逐漸揭曉        9
【第六階段】男孩的內褲被露出來，他的妹妹坦白了。        10
【階段7】指尖感受到的溫暖，以及男孩被打破的界限        12
【第八階段】護士們的配合與無助男孩的痛苦        14
【第 9 階段】肛門內塗抹凡士林，然後突然插入一根手指。        15
【第 10 階段】將手指插入肛門並用力旋轉。        17
【第 11 階段】直腸內灌入特殊灌腸劑。        18
【第十二階段】如潮水般的排便衝動被阻滯，並透過棉花進行抵抗        20
【階段13】最深的羞恥感顯露出來，質疑的樂趣        22
【第 14 階段】作為忍受灌腸的獎勵，肛門被用力按壓。        24
【第十五階段】無止盡的灌腸和對再次崩潰的恐懼        26
【階段16】男孩蠕動的下腹部和無意識的排便節奏        28
【第17階段】關鍵的10分鐘以​​及秘密液體洩漏的原因        30
【第 18 階段】儘管這是最後 10 次計數，但還是進行了另一次灌腸。        32
【第19階段】在排便瞬間停止        33
【第二十階段】腹部按摩和有節奏、強烈的肛塞衝擊        36
【階段21】交錯互聯的狂熱，以及邊界的崩潰        38
【階段22】無限互聯的極致體驗與狂喜的湧動        40
【階段23】全身重量壓在腹部 + 最後一擊擊打肛塞 = 結束        42
【第24階段】射精時排便        44
【第25階段】排便後按摩，擠出殘留糞便        46
【階段26】榨乾至最後一滴        48
【第二十七章】第二天在醫院病房裡，男孩的愛意顯露出來        50
【階段28】帳篷的痕跡和永恆訓練的低語
        51
________________
【第0階段】熙熙攘攘的診所和悄悄降臨的雙胞胎
窗外吹來一陣微風，夾雜著蟬鳴的寧靜聲響和一絲淡淡的泥土芬芳。
“Akari醬，你能幫我一下嗎？”
和我同年紀的護理同事薩基在準備靜脈輸液時叫住了我。
這家診所位於山區一個偏僻的鄉村地區，規模很小，只有三個人經營：我、Saki 和一位年輕的醫生。
“好的，我現在就來。”
我只是個勤奮的普通護士，但村裡的老人們總是像對待孫女一樣疼愛我，叫我「阿卡麗醬，阿卡麗醬」。
然而，今天新來的住院病人與平時來醫院看病的村民們的態度略有不同。
這是 Shiromu（弟弟），這對可愛的雙胞胎兄妹之一，他因腿骨折而需要住院一段時間。
當我走進病房時，白夢君的腿打著石膏，伸在床上，抬頭看著我，臉上帶著歉意的表情。
“哦，明里小姐。真抱歉讓您大老遠跑來。”
“不，別擔心，白郎。你哪裡痛嗎？”
「是的，醫生給我治療了，所以現在情況好多了。但是，我感覺很抱歉，像我這樣的人在鄉下診所裡給我添麻煩了……”
“別這麼說。這是我的工作，所以請儘管開口。”
Shirom-kun 是一個說話很有禮貌的男孩，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保護他的氣息，一種在你心中覺醒的母性本能。
聽到我的話，他的臉微微泛紅，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聽到你這麼說，Akari，我真是安心多了。這讓我覺得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唔...？”
這時，坐在房間角落折疊椅上的雙胞胎妹妹海姆用低沉平淡的聲音說。
與白郎不同，海姆是個性格低調的女孩，很難看出她在想什麼。
“嘿，你這樣發出聲音對阿卡莉很不禮貌。”
“沒什麼特別的……我只是覺得白夜看起來很高興……”
“那是因為明里對我太好了。”
「我明白了……嗯，只要希羅姆安分守己，我倒也無所謂……」
海姆醬漫不經心地擺弄著頭髮，目光轉向窗外。
她看起來可能有點冷漠，但她一直和弟弟住在一起，我相信她一定是個善良的姊姊。
「海姆，你長途跋涉不累嗎？要不要我給你泡杯茶？”
“我沒事……更重要的是，請務必確保白夢的腿傷完全康復……”
“好的，交給我吧。我會盡全力照顧希羅姆，讓他盡快恢復健康，重新開始走路。”
“謝謝你，Akari。我很高興你是我的負責人。”
白夢用真誠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了那番話。
當你這麼說的時候，我身為護理師感到深深的滿足，同時也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哦，希羅姆，你真擅長這個。好了，首先，讓我給你量一下體溫。”
“好的，我明白了。請繼續。”
當我把體溫計遞給他時，白夢君毫無怨言地接了過來。
海姆睡眼惺忪，好奇地看著眼前的情景。


【第一階段】黃昏時的考場和一份惡作劇般的提議
夜幕降臨，外面蟬鳴聲漸漸被晚蟬哀婉的鳴叫聲所取代，診所的醫生正準備回家，便攔住了我。
“明里，我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是關於白郎的事，他現在在醫院。”
“是的，醫生。希羅姆有什麼問題嗎？”
「查看病歷後發現，她最近似乎沒有排便。這可能是由於環境變化引起的，但這肯定對她的健康不利。如果她今晚仍然沒有排便，請給她灌腸。”
「你說要灌腸…？哦，好的，我明白了。我會在夜間巡視的時候查看，如果她還沒有排便，我會準備灌腸液。”
醫生說：「我把這件事交給你了。」然後離開了診所。
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我知道醫生的指示是絕對的，我決心為了 Shirom 的健康盡職盡責。
然後，我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我的同事咲走到我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狡猾的笑容。
“嘿，阿卡莉。醫生剛才讓你灌腸，對吧？”
「是的。看來Shirom自從住院以來就沒有排便過，所以我們需要給他服用一些藥物，讓他感覺好一些。”
「嗯，我明白了……哎，白夢君長得挺可愛的，有點能喚起母性的本能，不是嗎？」
“嗯？是的，他確實是個很有禮貌也很可愛的男孩，但是……那又怎樣呢？”
「Akari醬真是太天真了。餵，Shirom君，你也挺可愛的，要不我們捉弄你一下？”
“啊……？你的意思是，惡作劇……？”
咲的話出乎我的意料，讓我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將醫療程序當作惡作劇是絕對錯誤的，但咲的眼睛卻像個男孩一樣閃閃發光，彷彿在享受一個嚴肅邪惡的計劃。
「你知道，灌腸的劑量可以在規定的範圍內稍微調整一下，對吧？所以我在想，不如給他灌一次濃度稍微高一點的腸液，這樣我們就能看到希羅姆因為想排便而痛苦地扭動身體了。”
「不，這樣不行，咲！這對白夢不公平，而且老師也交代過了……”
「別這麼緊張。這對你的身體沒什麼害處，只是你這次的便意比平時更強烈，而且一下子就來了，所以沒關係。這是阿卡莉第一次給白郎灌腸吧？”
“是啊，這是我第一次，但是…”
「那豈不是更有理由了嗎？你不覺得一個害羞又拼命克制的可愛少年，臉上帶著一絲誘人的表情嗎？就連阿卡莉醬也有這種調皮的一面，對吧？”
咲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開心地笑著。
儘管我知道這樣做是錯的，但我被咲的自信震懾，無法再強烈否認了。
“呃，好吧……不過，還是挺令人難過的……”
「阿卡莉，你真是太認真了。不過既然你沒有拒絕，我猜你至少對給白郎灌腸有點興趣吧？嗯，我還有其他任務要做，所以準備和執行就交給你了！”
咲揮了揮手，離開了治療室。
我獨自一人，盯著擺在托盤上的灌腸器，開始苦惱該怎麼辦。
我不應該有這種不恰當的想法，比如想讓白夢因為想拉屎而痛苦地扭動，但是咲的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第二階段】猶豫與準備，逐漸膨脹的透明灌腸液
彷彿是被咲強迫著似的，我獨自一人站在配藥室的貨架前，僵住了，心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真的可以…”
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我一直努力勤勉工作，遵循醫生的指示，並始終把病人的利益放在首位。
然而，咲的話，「你不覺得男孩害羞地、拼命克制自己時臉上的表情有點迷人嗎？」卻像甜蜜的毒藥一樣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Shirom-kun 是個很有禮貌的男孩，他親切地稱呼我為「Akari-san」。
一想到那個安靜可愛的男孩白夢君被我親手灌腸，被強烈的排便衝動所淹沒，臉漲得通紅，我就感到一陣奇怪的、令人興奮的感覺沿著我的脊背向上蔓延，無法抑制。
我無法表達反對意見，便隨波逐流，開始在托盤上擺放餐具。
通常我會使用較小的甘油灌腸劑，但我從架子後面拿了一個很重的、容量為 100 毫升的玻璃灌腸注射器。
冰冷透明的玻璃管散發出沉重而威嚴的氣息，彷彿在訴說著即將注入白郎體內的液體量。
而且，我不僅挑選了一個，而是挑選了好幾個，包括備用的，然後把它們叮噹作響地放在托盤上。
咲的那句話，「多一點」在我腦海中不斷膨脹，不知不覺中，它已經變成了一大筆錢。
“灌腸液的濃度…對於這個量，我們試試30%…”
這種特殊的 30% 甘油灌腸液不會傷害 Shirom 的胃，但一旦到達他的直腸，就會讓他產生持續不斷的強烈排便衝動。
我仔細地將溫熱的純淨水和甘油混合，製成了完美的灌腸液。
然後將其緩慢地透過粗玻璃灌腸注射器的吸口吸入。
看著清澈的液體隨著活塞的每一次拉動而逐漸充滿瓶子，直到達到 100 毫升的刻度線，我心中湧起一股罪惡感，彷彿我這樣一個過著誠實生活的人，正在做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
「白郎君，如果你接受這樣的灌腸，那將會是一次非常特別的體驗……但是，如果我們不這樣做，你頑固的便秘可能就治不好了……」
即使我為自己找藉口，我的雙手仍在顫抖。
看到巨大的玻璃灌腸注射器，每個都裝滿了濃度為 30% 的藥物，一個接一個地擺放在托盤上，這景象雖然有些怪異，卻強烈地激發了我調皮的一面。
當我雙手拿起準備好的托盤時，我感覺到了它的重量。
「好了…我們去白郎的病房吧。這是你第一次灌腸，我會很溫柔，但也會給你足夠的量…」
我靜靜地走在走廊上，想著白夢的臉因羞愧和喜悅而顫抖，我不禁緊張地咬了咬嘴唇。


【第三階段】灌腸宣布時刻
診所走廊現在完全被夜色籠罩，異常安靜，與白天的熙熙攘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默默地沿著走廊走去，手推車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裡裝著幾個 100 毫升的玻璃灌腸注射器，裡面裝滿了 30% 濃度的溶液。
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在寬敞的房間裡迴盪，讓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探視時間早已結束，但從白郎的病房門縫仍透出微弱的光線。
我輕輕地打開門走了進去，果然，就像我今天早些時候看到的那樣，雙胞胎妹妹海姆正坐在希羅姆床邊的折疊椅上。
海姆醬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手中的小型掌上游戲機上，手指漫不經心地移動著，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我的存在，保持著她一貫的低迷狀態。
“打擾一下，白夢。我今晚來是想給你量量體溫，順便問問你的胃感覺怎麼樣。”
“哦，明里小姐。謝謝你工作到這麼晚。非常感謝你大老遠趕來。”
Shirom-kun從床上坐了起來，用他一貫禮貌的語氣向我問好。
白郎君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被灌腸。
當她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我時，車頂上隱藏的大量巨大的玻璃灌腸裝置的景象突然變得令人恐懼。
我艱難地吞了口水，低聲走近他，轉達老師的指示。
「聽著，希羅姆。醫生囑咐我們，因為你這幾天都沒排便，所以我們今晚會給你服用一些藥物，幫你清理腸胃。”
“你說的是藥嗎…？是口服的藥嗎？”
“不，你不用喝……我們會直接把藥灌進你的肛門。我們來灌腸吧。”
當我說出「灌腸」這個詞的那一刻，Shirom 的身體因震驚而緊繃起來。
他蒼白的臉頰迅速變得通紅，他似乎非常尷尬，不知所措，目光四處游移。
“啊……灌腸？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要給明里看我的屁股……？”
“沒關係，這對護士來說很正常……嘿，Shirom，這是你第一次灌腸嗎？”
當我用略帶戲謔但又溫柔的語氣問他時，白夢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似乎羞愧難當，緊緊抿著嘴唇，低下頭，一言不發。
正如咲所說，她的臉，甚至耳朵周圍的皮膚都紅撲撲的，看起來非常可愛，這更加激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惡作劇衝動。
然後，一直目不轉睛盯著遊戲螢幕的海姆醬砰的一聲合上了遊戲機，悄悄地把目光轉向了我。
雖然探視時間已經結束，但我特意沒有請海姆離開，而是決定在她面前繼續進行手術。
“海姆醬，我們可以在這裡看著白郎君灌腸嗎？”
「嗯……還好吧……不過我對白夢的灌腸挺好奇的……」
海姆似乎沒有特別驚訝，反而表現得異常冷靜低調，好像打算仔細觀看哥哥灌腸的場景。
面對要在妹妹面前被灌腸的現實，白郎更加害怕了。
“海姆……請不要看……阿卡莉，你真的要給我灌腸嗎……？”
「是的，醫生就是這麼囑咐我們的。咱們一定要徹底清潔腸胃。”
我說完這話，海姆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沉默不語。
這種獨特的沉默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輕視這種情況，反而加劇了病房裡的緊張氣氛。
甚至在我脫掉他的內褲之前，光是宣布要灌腸就足以讓白郎君完全按照我的節奏行事，他羞得渾身發抖。
我輕輕地把推車上的毛巾移到一邊，露出了幾個裝滿液體的厚玻璃灌腸注射器。


【第四階段】睡衣襠部帳篷
病房裡的空氣沉悶黏稠，幾乎像果凍一樣，讓人感到異常窒息。
我悄悄地從手推車上拿起一個裝滿 30% 甘油溶液的沉重玻璃灌腸注射器，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我感受著手掌中玻璃的冰冷質感，對著僵硬地躺在床上的白郎說話，刻意模仿護士那種極其嚴肅而溫柔的語氣。
「白郎君，你可以繼續躺在床上，彎曲膝蓋。理想情況下，我們希望你側躺著，但由於你的腿骨折了，身體活動受限，所以我們只能採用你現在的姿勢進行手術，仰臥，雙腿分開，臀部向外突出——也就是‘截石位’。”
「所以，所謂的『壓制姿勢』……就是這個嗎？就是仰躺著，雙腿分開的姿勢，對吧？這樣明里就能看到一切了……」
白郎的臉漲得通紅，像一顆櫻桃，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低聲說道。
截石位類似於換尿布時的體位。不同之處在於，截石位時雙腿放置在平台上，這樣更容易保持這個體位。
為了保護他骨折的腿，不能讓他側臥，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擺出對他來說最尷尬的姿勢：雙腿大張，處於弱勢。
顯然，如果你那樣做，不僅白夢的陰莖會完全暴露出來，他的肛門也會暴露出來，因為他是一個那個年紀的男孩。
為了緩解他的緊張情緒，我先笑著雙手緊緊抓住厚毯子的邊緣，因為它妨礙了手術過程。
「別擔心，我會迅速而妥善地完成。現在，我先把毯子挪開一會兒。”
就在我準備把棉被拉到床尾的時候，事情發生了。
一直安靜地蜷縮著的白郎突然雙手抓住被褥的邊緣，用驚人的力量將被褥拉向自己。
“啊，明里，請等等……！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真的，真的，請你不要現在就拿走毯子……！”
「喔……？白夢，你怎麼了？你用這麼大的力氣，會傷到你斷了的腿的。”
他出乎意料的強烈抵抗讓我有些驚訝。
儘管接受女護士灌腸可能會讓人尷尬，但看到平時彬彬有禮、順從的白夢如此拼命地反抗，還是讓人覺得很奇怪。
海姆醬坐在他們旁邊的折疊椅上，一動也不動，目光依舊冰冷，默默地觀察著他們的交流。
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我認為我必須避免長時間的爭論，以免加重病人的傷勢。
無論他如何反抗，他終究只是一個腿骨折了，躺在床上虛弱的男孩。
“不，白郎君。讓我好好完成我的工作吧。”
我刻意用略帶堅定的語氣，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臂，用力從白郎纖細的手中扯下毯子。
隨著一聲巨響，保護他身體的最後一道屏障徹底消失了。
那一刻，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睡褲襠部。
「啊……呃……」
正好在白夢君所穿的薄睡衣的襠部位置。
在那裡，高高地豎起一個很小的帳篷，繃得筆直，根本藏不住。
（這個……雖然很小，但它是勃起……對吧？）
當然，說「你的生殖器很小」之類的話會很傷人，所以我不能這麼說。
或許是尷尬、緊張、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因為他即將接受灌腸，但他的生殖器勇敢地堅硬勃起。
“啊，呃……明里小姐……請不要看……”
白夢雙手摀住臉，這次他徹底慌了，在床單上劇烈顫抖。
目睹這意想不到的變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同時，我感覺到咲所說的「頑皮精神」即將在我體內爆發。


【第五階段】溫柔的安慰與興奮的原因逐漸揭曉
我愣住了，盯著他睡衣襠部冒出的小帳篷狀物體，但我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調動了我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所擁有的所有理性。
「明里小姐……求你了……別看……」
白夢君雙手摀著臉，蜷縮在床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真是可憐極了。
我想，如果我此時表現得害羞或取笑他，會徹底傷了他的自尊心，所以我特意用輕柔、溫柔、令人安心的聲音和他說話。
“沒關係，白郎。你不用這麼難為情，真的沒關係。”
“但是……但是，我的意思是，在明里小姐面前，我……”
“這是人體自然運作的現象，你對此無能為力。男孩有時會在睡前或緊張放鬆後自然勃起。所以，這不是Shirom的錯。”
我悄悄地依偎在他床邊，隔著睡衣輕輕拍打他瘦削的肩膀，安慰他，讓他安心。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即將接受灌腸，感到緊張和尷尬，但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出於關心，我想溫柔地安慰他。
聽到我的安慰之語，白郎微微張開摀著臉的手，眼中仍噙著淚水，抬頭看著我，彷彿在懇求幫助。
「明里……我真的……很抱歉……」
“是的，沒事，沒事。所以別擔心——”
“嗯……睡前放鬆一下啊……？”
這時，一直默默聽著我和白郎君對話的黑姆醬突然加入了進來。
她仍然用她慣常的平淡、低沉的聲音說話，接近她自然說話的聲音，目光在我臉上和希羅姆胯部的帳篷之間來回移動，然後平靜但準確地開始戲弄我的弟弟。
「白夢……明里動作輕柔是因為這是她的工作，但你難道不興奮嗎？因為你馬上就要接受肛門檢查和灌腸了……？”
“什麼……！？海姆……！你、你在說什麼……！！”
姊姊無情的話語讓白夢像被閃電擊中一樣在床上顫抖，臉漲得通紅。
「可是，白郎，你一直都是這樣……在明里面前勃起還撒謊，這可不好……」
“不，不是那樣的……！真的，絕對不是那樣的……！阿卡莉，請相信我，海姆說的都是胡說八道……！”
白夢拼命搖頭，眼淚盈眶，強烈否認海姆所說的話。
但他越是拼命找藉口，睡衣裡的帳篷就越是繃得更緊，我看得清清楚楚。
當他自己的姊姊一針見血地指出「你這麼興奮是因為你要灌腸了」時，白夢羞愧難當，拼命否認。
海姆醬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情景。
看著他們的交流，我內心的惡作劇之心也愈演愈烈，最終無法自拔。


【第六階段】男孩的內褲被露出來，他的妹妹坦白了。
隨著白夢拼命解釋自己，醫院病房裡尷尬的氣氛似乎更濃了。
“不，不是那樣的……！真的，絕對不是那樣的……！”
白夢眼中噙滿了淚水，否認了海姆的話，他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概是因為極度的羞愧。
我一方面覺得自己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應該完成手術，另一方面又被咲灌輸給我的惡作劇精神所驅使，於是我告訴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白郎君，海姆醬，我們別聊天了。醫生囑咐我們要灌腸，所以請把睡衣脫掉。”
我從手推車側面向前踏了一步，伸出雙臂摟住Shirom的腰。
“啊，阿卡莉，等等……！我自己來脫掉……！”
“不，白郎君腿骨折了，動不了，對吧？我來做吧，請您放鬆。”
當我雙手摟住白夢的腰時，我感受到了什麼。
他瘦弱的身材和拼命反抗時孩子氣的姿態，讓我痛苦地意識到，他是一個比我小得多的男孩。
由於我平常接觸的都是中老年人，所以這次經驗讓我耳目一新。
在這種情況下，「新鮮」一詞有雙重意義：它既是我自己親身經歷的新鮮事，也是白夢君作為一個年輕人和一個人的新鮮事。
想到我即將親手讓一個比我小得多的男孩，一個剛開始邁向成年的男孩，變得如此脆弱，我的指尖不禁微微顫抖。
我把手指放在白郎睡褲的鬆緊腰帶上，小心翼翼但毫不猶豫地把褲子拉了下來，以免給他受傷的腿造成任何壓力。
“啊……明里小姐……！”
希羅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聲，尷尬地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脫下睡褲後露出的不是成年男性的平角內褲，而是出乎意料的純白色男式三角內褲。
由於之前那裡曾矗立著帳篷，白色區域的中心部分不自然地向外凸出，呈圓形，並向前突出。
雖然我說它是純白色的，但實際上卻帶有一絲淡淡的黃色，而且一股濃烈的氣味，正是男孩胯部特有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孔。
他穿著適合他年齡的三角褲，而且我的手（雖然當時是半夜）讓三角褲暴露在日光下，這讓Shirom的臉漲得通紅，他試圖蜷縮成一團。
「明里小姐……求求你，別看……我這樣穿真的好尷尬……」
看到白夢君用幾乎聽不見的微弱聲音懇求，我的保護欲被激發了出來，同時，這也進一步刺激了我內心深處對咲所說的話的扭曲期待——想要看到他拼命掩飾尷尬時的表情。
我正準備給這個孩子灌腸。我很好奇會發生什麼事。
然後，一直專注觀察這一幕的海姆，用平淡、單調、低沉的聲音再次開口說話。
「明里小姐……白郎一直都穿三角褲……」
“什麼……！？海姆，請不要說不必要的話……！”
“但這是真的……Shirom每天都穿著我批量低價買來的衣服，從不抱怨……”
海姆醬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就像平常播報天氣一樣隨意地告訴我白郎君的秘密。
他自己的妹妹揭露了他仍然喜歡穿男式白色三角褲的事實，這讓Shirom一臉絕望，彷彿他沒有任何出路。
「嘿……求你別這樣……阿卡莉，不是那樣的，這是……！」
“白郎君，你穿這條內褲真好看，看起來很可愛。沒什麼好害羞的。”
“............！”
（一個）
我說完後才意識到，也許稱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可愛」是個禁忌詞。
我輕輕一笑，感覺到一股暖流慢慢從胃部蔓延開來，因為我意識到我很快就要把那塊白色布料拉下來，直到它能拉到的最下面。


【階段7】指尖感受到的溫暖，以及男孩被打破的界限
醫院病房裡只有白郎粗重的呼吸聲。
被自己的姊姊海姆揭露了連他平常的內褲習慣，白郎似乎徹底崩潰了，他只是蜷縮著身子，緊緊抓著床單。
身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我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再次伸出雙手去解開他腰間還留著的白色棉質內褲的鬆緊腰帶。
“好了，白郎君……我現在要給你灌腸了，所以我也要把你的內褲脫下來。”
「呃，啊……明里小姐，請……溫柔點……」
白夢用顫抖的聲音低聲對我說這些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彷彿在懇求幫助。
我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觸他受傷的腿，用指尖慢慢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試著把它往下褪。
就在那時，事情發生了。
也許是因為尷尬，我的手微微滑了一下；也許是因為緊張，我的指尖微微顫抖；總之，我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那緊繃的小帳篷的頂端。
“啊...！”
我感覺到白夢倒吸了一口氣。
勃起程度尚淺，還有些稚嫩，符合一個比我小很多的男孩的體態。
但我手背上感覺到的那種感覺卻出乎意料地堅硬，滾燙如生命之火，直挺挺地豎立著。
他仍然是個又小又可愛的小男孩，但是即將要給他灌腸的恐懼和羞恥感讓他身體僵硬。
「它雖小卻出奇地堅硬」這一事實直接印在了我的手背上，讓我胸口一陣緊縮。
（好可愛……白郎君，雖然個子小，但已經硬得不行了……）
一種甜蜜而充滿慾望的愛慕之情，一個嚴肅的護士絕不應該有的情感，開始佔據我的心。
手背上傳來的熱量，既堅硬又柔軟，這種組合讓我體內深處湧起一股溫暖而悸動的興奮感，我無法抑制。
我凝視著托盤上大量的玻璃灌腸器，我的心跳得厲害，幾乎無法呼吸，心中充滿了一種變態的興奮，那就是親手給這個可愛的小男孩灌腸，讓他因為強烈的排便衝動而痛苦地扭動。
我故意讓小小的生殖器在我的手背上停留更久一些，然後迅速地把白色內褲拉到腳踝，試圖掩飾我逐漸升起的興奮。
床單沙沙作響地滑落到床邊，讓希羅姆的下半身在夜晚醫院病房的燈光下完全暴露，顯得十分脆弱。
「啊、呃……明里桑……！明里桑……！」
白夢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尖叫，雙手完全摀住了臉，他那小小的、堅硬的陰莖顫抖著，羞愧地在我面前扭動著身體。
坐在我旁邊折疊椅上的海姆醬繼續用同樣冷漠疏離的眼神觀察著一切。


【第八階段】護士們的配合與無助男孩的痛苦
他潔白的內褲完全被拉了下來，讓 Shirom 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夜晚醫院病房的燈光下。
這時，門輕輕打開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阿卡莉，準備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
進來的人是 Saki，我的同事，她之前在配藥室裡向我提過一個調皮的建議。
看到手推車上擺著許多粗大的玻璃灌腸注射器，而白郎君仰躺著，毫無防備，一動不動，她狡黠地瞇起了眼睛，只一瞬間。
“啊，呃……！就連S-Saki小姐也是……！”
另一位年輕護士的到來讓白郎徹底慌了神，他雙手摀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湧出，拼命地想要躲開。
即使只是讓我看到，他也覺得非常尷尬，但讓另一個女人看到他漂亮的私處，肯定讓他羞恥心爆棚。
「嗯……咲也在這裡……可憐的白郎，現在他更難逃脫了……”
坐在我旁邊折疊椅上的海姆醬放下遊戲機，低聲說道，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表情。
雖然她平常比較低調，但她似乎很享受眼前的情景——她的弟弟下半身一絲不掛，被兩個護士圍著，看起來很尷尬——把這當成一種娛樂。
然而，當咲站在白夢面前的那一刻，她完全抹去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態度，轉而擺出一副莊重護士的嚴肅表情。
這完全是一項醫療程序，她開始平靜而客觀地說話，確保自己不會偏離正在接受治療的假象。
「希羅姆，別這麼害怕。我們只是按照醫生的指示，來給你做正確的灌腸手術，以緩解你頑固的便秘。”
「可是，可是……我穿成這樣，身邊還有你們兩個……」
「這個姿勢最能保護你骨折的腿。阿卡莉，等一下。注射藥物之前，我們需要在你肛門周圍塗抹大量的凡士林，讓它潤滑，對吧？你忘了，是不是？”
「哦，對不起，咲。我只是有點緊張……」
薩基的精準觀察讓我大吃一驚，他仍然緊緊握住裝有 30% 溶液的沉重玻璃灌腸注射器。
咲從手推車角落拿起一管醫用凡士林，熟練地戴上塑膠手套，走向白夢。
“這是一個很厚的玻璃灌腸器，為了避免損傷粘膜，我會先塗抹大量的凡士林。阿卡莉，你只要保持灌腸器的溫度就行了。”
“嗯，好的。我明白了，咲。請便。”
「咦，咲小姐要負責上色嗎……？明里小姐，幫幫我……！」
白夢哭了起來，他緊緊抓住床單，指甲都變白了。
在進行灌腸之前，她被告知另一位護士會先直接觸摸並放鬆她最尷尬的部位。
諷刺的是，這種嚴格嚴肅的醫學觀徹底剝奪了白郎的任何逃脫之路，使醫院病房裡夜晚的緊張氣氛達到了頂峰。


【第 9 階段】肛門內塗抹凡士林，然後突然插入一根手指。
病房裡的空氣變得更加悶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郎裸露的下半身最羞恥的部位——肛門周圍。
咲擠了一大塊透明凡士林在指尖上，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到白夢仰躺著、雙腿毫無防備地張開的大腿之間。
“白郎君，請放鬆。我要軟化你肛門周圍的皮膚，這樣灌腸就更容易了。”
「啊、呃……啊，明里同學……咲同學……」
當咲的指尖碰到白夢肛門周圍細小的褶皺時，他的身體猛地一跳。
肛門是神聖而又骯髒的排泄場所，一個絕對不該向他人展示的地方。
對於正值青春期的白夢來說，被年輕女護士的手指直接撫摸和玩弄自己那狹窄的開口，這種羞恥感一定是一種極其強烈的衝擊，感覺就像大腦在燃燒一樣。
每次咲用打圈的方式輕輕地在肛門周圍塗抹凡士林時，潤滑劑摩擦發出的淫穢水聲都會在安靜的病房裡迴盪。
「啊……嗯，嗯……」
羞愧難當的白夢摀住了臉，但漸漸地，他嘴裡發出的不是反抗的話語，而是甜蜜、略帶愉悅和感性的嘆息。
他只露出下半身，最脆弱的部位——裸露的肛門——受到溫柔的刺激，這種快感肯定讓他喪失了理智。
「嗯……看來白夢很享受別人摸他的屁眼……真是個變態……」
海姆一直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他用平淡低沉的聲音無情地嘲諷了這件事。
“不，不是那樣的……嘿，別這麼說……啊……”
儘管他拼命否認，但每當咲的手指輕輕摩擦他的肛門黏膜時，白郎的身體都無法抗拒這種快感，他可愛地顫抖著。
我緊緊握著特製的灌腸器，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我的心臟怦怦直跳，感覺都要爆炸了。
看到這個平時嚴肅有禮的男孩，在肛門（一個羞恥的地方）被玩弄時發出愉悅的呻吟，這極大地激發了我作為護士和女人的惡作劇本性，幾乎讓我發瘋。
咲看著白郎的肛門在她指尖的觸碰下迅速放鬆，並因快感而欣喜若狂，臉上露出了無比燦爛、滿足的笑容。
白夢君的肛門被凡士林融化成了一團黏糊糊的東西，讓他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沉浸在快感之中。
那一刻，當我盯著他那緊緊收縮的肛門時，我在心裡驚呼：“啊！”
咲溫柔的撫摸突然變了，她的眼睛閃爍著狡猾的光芒，毫不留情地將手指深深地插入了白郎的肛門。


啪！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在安靜的病房裡，傳來一陣沉悶、沉重的肉體與肉體劇烈摩擦的聲音。
咲毫不猶豫地將纖細的食指深深插入白夢的肛門，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毫無防備，並出其不意地一直插到根部。
“啊，咲……？！”
當我驚叫出聲時，白夢弓起了背，像拉弓一樣，他被強烈的快感和羞恥感所淹沒，因為有東西直接插入了他的肛門最深處——這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咲的手指一直插到根部，將白郎緊繃的肛門撐開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又圓又寬的開口，徹底粉碎了他少年般的自尊心。


【第 10 階段】將手指插入肛門並用力旋轉。
當咲的手指深深探入白夢的肛門時，白夢貪婪地抓住了那溫暖的手指，全然不顧自己的意願。
「啊，啊，呃，咲小姐……這是什麼……裡面是什麼……！」
白夢徹底慌了，但手指深深插入肛門帶來的強烈快感又讓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這不僅僅是一種陌生感或尷尬感。
直腸最敏感部位受到直接、強力的拉伸，導致他體內深處沉睡已久的肛門淫蕩快感突然爆發。
一股溫暖、酥麻的感覺從我的胃深處蔓延開來，一股甜蜜的快感直接麻痺了我的大腦，流遍我的全身——但我絕對不能在兩位女護士面前，也不能在我自己姐姐海姆面前承認這一點。
白夢緊緊咬著嘴唇，淚水順著臉頰流淌，拼命想要掩飾從肛門湧起的瘋狂快感。
「嗯……嗯……好痛……求求你，把它拿出來……」
他拼命哀求，假裝很痛苦，但他的陰莖在褲子被脫掉後暴露出來，比之前更加堅硬，並且因快感而顫抖。
身經百戰的咲絕不可能忽視他那可笑的、虛假的抵抗。
「哎呀，白郎君，你好像還是太緊張了。這樣下去，明里醬用特製玻璃灌腸器的時候會弄疼你的肛門的。你需要放鬆一下。”
咲表面上裝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護士模樣，但她的眼神卻閃爍著一絲詭異的光芒。隨後，她開始有節奏地、有力地轉動著先前深深插入肛門的手指，速度穩定而有力。


噗噗噗，吸溜吸溜……！


“啊？！！”
凡士林與腸壁上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肉體摩擦發出極度淫穢的聲音，迴盪在病房裡。
每當咲的手指用力旋轉時，白郎嬌嫩的肛門最深處就會被從內部蹂躪，而他小小的生殖器也會像乞食的鯉魚一樣不安地擺動。
「啊！？啊，啊，嗯，嗯！咲，不……不是那裡！”
隨著手指有力而有節奏的旋轉繼續進行，白郎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愉悅，他弓起背靠在床上，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
很明顯，男孩緊繃的肛門在咲的手指刺激下發出噗噗聲並扭動著，他貪婪地享受著快感，咬著大量的凡士林，想要更深更猛烈地進入。
一條透明的細線從她的私處滑落。
我屏住呼吸，看著咲的手指無情地移動，看著白郎君雖然感到尷尬，但還是完全沉浸在肛門的快感中。
我雙手握著那支厚厚的玻璃灌腸注射器，裡面裝滿了濃度為 30% 的藥物，它輕輕地發出嘎嘎聲，並因緊張和興奮而震動。
（哇…白夢的肛門緊緊地夾著咲的手指…我很好奇當我把這大量的灌腸液灌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看到 Shirom 臉上那令人瘋狂的愉悅表情，我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護士的理智在我眼前徹底崩潰了。


【第 11 階段】直腸內灌入特殊灌腸劑。
每次咲的手指用力而有節奏地旋轉時，白郎的肛門都會混入大量的凡士林，發出淫穢的噗噗聲，完全鬆開。
「嗯，啊，啊，咲小姐……我受不了了……我的屁股快要瘋了……！”
希羅姆君那小小的、稚嫩的陰莖抽搐著，他幾乎要被羞恥和快樂的浪潮淹沒。
咲滿足地看著這一幕，然後發出「噗嗤」一聲，慢慢地把完全插入體內的手指抽了出來。
“嗯……啊……”
手指被移開後，希羅姆的肛門紅腫發燙，大張著，悲傷地抽搐著，試圖收縮，因為它失去了主人。
“好了，Akari醬，抱歉讓你久等了。你的菊花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就一次性享受那些特別的東西吧。”
咲臉上表情嚴肅，但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
“是的……白郎君，我現在要給你灌腸了。加油吧。”
我用雙手從手推車上拿起一個巨大的 100 毫升玻璃灌腸注射器，裡面裝滿了 30% 的甘油溶液。
透明玻璃管內的液體詭異地搖曳。
當白夢意識到會有這麼多東西要灌進他的肛門時，他臉上淚流滿面，眼睛因恐懼而睜大。
“你……你真的要給我灌腸嗎……？明里小姐，我是男生，你真的要給我灌腸嗎……？！”
男孩確實可能不適合接受灌腸。
“沒關係，我會慢慢放進去。你只要用嘴呼氣，放鬆臀部就行了。”
我坐在床邊，凝視著白夢張開的大腿間那緊縮、發紅的肛門。
然後，輕輕地將粗玻璃噴嘴的尖端抵住中心。
“啊……！”
冰冷的玻璃尖端觸碰到他嬌嫩的肛門，就讓白郎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我仔細瞄準，使出渾身解數，確保不讓狹窄的通道溜走。


努布……！


“嗯嗯嗯嗯！”
一根比咲的手指更硬更冷的玻璃管滑入並撐開了白夢的肛門，然後無情地插入了它最深處。
「好……好冷……屁股好冷……啊啊啊，明里小姐，啊啊啊！」
「希羅姆，你發出的聲音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你的肛門緊緊地夾著那根玻璃管……」
海姆醬坐在她旁邊的折疊椅上，用平淡低沉的聲音平靜地對著哥哥可憐的處境進行解說。
當他被灌腸時，他的親姊姊就盯著他看，這更加劇了白郎的羞恥感。
“嘿，別看……嗯！阿卡莉，快把它拿出來……！”
“不，白郎君。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我們要給你灌腸，清理一下腸胃。”
我把拇指放在玻璃灌腸注射器的大活塞上，毫不猶豫地用力推了進去。


試用版到此結束。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很高興你也能閱讀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