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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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阶段】熙熙攘攘的诊所和悄然降临的双胞胎        1
【第一阶段】黄昏时的考场和一份恶作剧般的提议        3
【第二阶段】犹豫与准备，逐渐膨胀的透明灌肠液        4
【第三阶段】灌肠宣布时刻        5
【第四阶段】睡衣裆部帐篷        7
【第五阶段】温柔的安慰和兴奋的原因逐渐揭晓        9
【第六阶段】男孩的内裤被露出来，他的妹妹坦白了。        10
【阶段7】指尖感受到的温暖，以及男孩被打破的界限        12
【第八阶段】护士们的配合与无助男孩的痛苦        14
【第 9 阶段】肛门内涂抹凡士林，然后突然插入一根手指。        15
【第 10 阶段】将手指插入肛门并用力旋转。        17
【第 11 阶段】直肠内灌入特殊灌肠剂。        18
【第十二阶段】如潮水般的排便冲动被阻滞，并通过棉花进行抵抗        20
【阶段13】最深的羞耻感显露出来，而质疑的乐趣        22
【第 14 阶段】作为忍受灌肠的奖励，肛门被用力按压。        24
【第十五阶段】无休止的灌肠和对再次崩溃的恐惧        26
【阶段16】男孩蠕动的下腹部和无意识的排便节奏        28
【第17阶段】关键的10分钟以及秘密液体泄露的原因        30
【第 18 阶段】尽管这是最后 10 次计数，但还是进行了另一次灌肠。        32
【第19阶段】在排便瞬间停止        33
【第二十阶段】腹部按摩和有节奏、强烈的肛塞冲击        36
【阶段21】交错互联的狂热，以及边界的崩溃        38
【阶段22】无限互联的极致体验和狂喜的涌动        40
【阶段23】全身重量压在腹部 + 最后一击击打肛塞 = 结束        42
【第24阶段】射精时排便        44
【第25阶段】排便后按摩，挤出残留粪便        46
【阶段26】榨干至最后一滴        48
【第二十七章】第二天在医院病房里，男孩的爱意显露出来        50
【阶段28】帐篷的痕迹和永恒训练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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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阶段】熙熙攘攘的诊所和悄然降临的双胞胎
窗外吹来一阵微风，夹杂着蝉鸣的宁静声响和一丝淡淡的泥土芬芳。
“Akari酱，你能帮我一下吗？”
和我同龄的护士同事萨基在准备静脉输液时叫住了我。
这家诊所位于山区一个偏僻的乡村地区，规模很小，只有三个人经营：我、Saki 和一位年轻的医生。
“好的，我现在就来。”
我只是个勤奋的普通护士，但村里的老人们总是像对待孙女一样疼爱我，叫我“阿卡莉酱，阿卡莉酱”。
然而，今天新来的住院病人与平时来医院看病的村民们的态度略有不同。
这是 Shiromu（弟弟），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兄妹之一，他因腿骨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当我走进病房时，白梦君的腿打着石膏，伸在床上，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
“哦，明里小姐。真抱歉让您大老远跑来。”
“不，别担心，白郎。你哪里疼吗？”
“是的，医生给我治疗了，所以现在情况好多了。但是，我感觉很抱歉，像我这样的人在乡下诊所里给我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工作，所以请尽管开口。”
Shirom-kun 是一个说话很有礼貌的男孩，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保护他的气息，一种在你心中觉醒的母性本能。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微微泛红，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听到你这么说，Akari，我真是安心多了。这让我觉得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唔...？”
这时，坐在房间角落折叠椅上的双胞胎妹妹海姆用低沉平淡的声音说道。
与白郎不同，海姆是个性格低调的女孩，很难看出她在想什么。
“嘿，你这样发出声音对阿卡莉很不礼貌。”
“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觉得白夜看起来很高兴……”
“那是因为明里对我太好了。”
“我明白了……嗯，只要希罗姆安分守己，我倒也无所谓……”
海姆酱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头发，目光转向窗外。
她看起来可能有点冷漠，但她一直和弟弟住在一起，我相信她一定是一位善良的姐姐。
“海姆，你长途跋涉不累吗？要不要我给你泡杯茶？”
“我没事……更重要的是，请务必确保白梦的腿伤完全康复……”
“好的，交给我吧。我会尽全力照顾希罗姆，让他尽快恢复健康，重新开始走路。”
“谢谢你，Akari。我很高兴你是我的负责人。”
白梦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了那番话。
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作为一名护士感到深深的满足，同时也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哦，希罗姆，你真擅长这个。好了，首先，让我给你量一下体温。”
“好的，我明白了。请继续。”
当我把体温计递给他时，白梦君毫无怨言地接了过来。
海姆睡眼惺忪，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第一阶段】黄昏时的考场和一份恶作剧般的提议
夜幕降临，外面蝉鸣声渐渐被晚蝉哀婉的鸣叫声所取代，诊所的医生正准备回家，便拦住了我。
“明里，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是关于白郎的事，他现在在医院。”
“是的，医生。希罗姆有什么问题吗？”
“查看病历后发现，她最近似乎没有排便。这可能是由于环境变化引起的，但这肯定对她的健康不利。如果她今晚仍然没有排便，请给她灌肠。”
“你说要灌肠……？哦，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在夜间巡视的时候查看，如果她还没有排便，我会准备灌肠液。”
医生说：“我把这件事交给你了。”然后离开了诊所。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我知道医生的指示是绝对的，我决心为了 Shirom 的健康尽职尽责。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的同事咲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嘿，阿卡莉。医生刚才让你灌肠，对吧？”
“是的。看来Shirom自从住院以来就没有排便过，所以我们需要给他服用一些药物，让他感觉好一些。”
“嗯，我明白了……哎，白梦君长得挺可爱的，有点能唤起母性的本能，不是吗？”
“嗯？是的，他确实是个很有礼貌也很可爱的男孩，但是……那又怎样呢？”
“Akari酱真是太天真了。喂，Shirom君，你也挺可爱的，要不我们捉弄你一下？”
“啊……？你的意思是，恶作剧……？”
咲的这番话出乎我的意料，让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将医疗程序当作恶作剧是绝对错误的，但咲的眼睛却像个男孩一样闪闪发光，仿佛在享受一个严肃邪恶的计划。
“你知道，灌肠的剂量可以在规定的范围内稍微调整一下，对吧？所以我在想，不如给他灌一次浓度稍微高一点的肠液，这样我们就能看到希罗姆因为想排便而痛苦地扭动身体了。”
“不，这样不行，咲！这对白梦不公平，而且老师也交代过了……”
“别这么紧张。这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害处，只是你这次的便意比平时更强烈，而且一下子就来了，所以没关系。这是阿卡莉第一次给白郎灌肠吧？”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但是……”
“那岂不是更有理由了吗？你不觉得一个害羞又拼命克制的可爱少年，脸上带着一丝诱人的表情吗？就连阿卡莉酱也有这种调皮的一面，对吧？”
咲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开心地笑着。
尽管我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但我被咲的自信所震慑，无法再强烈否认了。
“呃，好吧……不过，还是挺令人难过的……”
“阿卡莉，你真是太认真了。不过既然你没有拒绝，我猜你至少对给白郎灌肠有点兴趣吧？嗯，我还有其他任务要做，所以准备和执行就交给你了！”
咲挥了挥手，离开了治疗室。
我独自一人，盯着摆在托盘上的灌肠器，开始苦恼该怎么办。
我不应该有这种不恰当的想法，比如想让白梦因为想拉屎而痛苦地扭动，但是咲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第二阶段】犹豫与准备，逐渐膨胀的透明灌肠液
仿佛是被咲强迫着似的，我独自一人站在配药室的货架前，僵住了，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真的可以……”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我一直努力勤勉工作，遵循医生的指示，并始终把病人的利益放在首位。
然而，咲的话，“你不觉得男孩害羞地、拼命克制自己时脸上的表情有点迷人吗？”却像甜蜜的毒药一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Shirom-kun 是个很有礼貌的男孩，他亲切地称呼我为“Akari-san”。
一想到那个安静可爱的男孩白梦君被我亲手灌肠，被强烈的排便冲动所淹没，脸涨得通红，我就感到一阵奇怪的、令人兴奋的感觉沿着我的脊背向上蔓延，无法抑制。
我无法表达反对意见，便随波逐流，开始在托盘上摆放餐具。
通常我会使用较小的甘油灌肠剂，但我从架子后面拿了一个很重的、容量为 100 毫升的玻璃灌肠注射器。
冰冷透明的玻璃管散发出沉重而威严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即将注入白郎体内的液体量。
而且，我不仅挑选了一个，而是挑选了好几个，包括备用的，然后把它们叮当作响地放在托盘上。
咲的那句话，“多一点”在我脑海中不断膨胀，不知不觉中，它已经变成了一大笔钱。
“灌肠液的浓度……对于这个量，我们试试30%……”
这种特殊的 30% 甘油灌肠液不会伤害 Shirom 的胃，但一旦到达他的直肠，就会让他产生持续不断的强烈排便冲动。
我仔细地将温热的纯净水和甘油混合，制成了完美的灌肠液。
然后将其缓慢地通过粗玻璃灌肠注射器的吸口吸入。
看着清澈的液体随着活塞的每一次拉动而逐渐充满瓶子，直到达到 100 毫升的刻度线，我心中涌起一股罪恶感，仿佛我这样一个过着诚实生活的人，正在做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
“白郎君，如果你接受这样的灌肠，那将会是一次非常特别的体验……但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你顽固的便秘可能就治不好了……”
即使我为自己找借口，我的双手仍在颤抖。
看到巨大的玻璃灌肠注射器，每个都装满了浓度为 30% 的药物，一个接一个地摆放在托盘上，这景象虽然有些怪异，却强烈地激发了我调皮的一面。
当我双手拿起准备好的托盘时，我感觉到了它的重量。
“好了……我们去白郎的病房吧。这是你第一次灌肠，我会很温柔，但也会给你足够的量……”
我静静地走在走廊上，想象着白梦的脸因羞愧和喜悦而颤抖，我不禁紧张地咬了咬嘴唇。


【第三阶段】灌肠宣布时刻
诊所走廊现在完全被夜色笼罩，异常安静，与白天的熙熙攘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默默地沿着走廊走去，手推车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几个 100 毫升的玻璃灌肠注射器，里面装满了 30% 浓度的溶液。
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探视时间早已结束，但从白郎的病房门缝里仍然透出微弱的光线。
我轻轻地打开门走了进去，果然，就像我今天早些时候看到的那样，双胞胎妹妹海姆正坐在希罗姆床边的折叠椅上。
海姆酱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手中的小型掌上游戏机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移动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保持着她一贯的低迷状态。
“打扰一下，白梦。我今晚来是想给你量量体温，顺便问问你的胃感觉怎么样。”
“哦，明里小姐。谢谢你工作到这么晚。非常感谢你大老远赶来。”
Shirom-kun从床上坐了起来，用他一贯礼貌的语气向我问好。
白郎君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灌肠。
当她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时，车顶上隐藏的大量巨大的玻璃灌肠装置的景象突然变得令人恐惧。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声走近他，转达老师的指示。
“听着，希罗姆。医生嘱咐我们，因为你这几天都没排便，所以我们今晚会给你服用一些药物，帮助你清理肠胃。”
“你说的是药吗……？是口服的药吗？”
“不，你不用喝……我们会直接把药灌进你的肛门。我们来灌肠吧。”
当我说出“灌肠”这个词的那一刻，Shirom 的身体因震惊而紧绷起来。
他苍白的脸颊迅速变得通红，他似乎非常尴尬，不知所措，目光四处游移。
“啊……灌肠？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要给明里看我的屁股……？”
“没关系，这对护士来说很正常……嘿，Shirom，这是你第一次灌肠吗？”
当我用略带戏谑但又温柔的语气问他时，白梦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似乎羞愧难当，紧紧抿着嘴唇，低下头，一言不发。
正如咲所说，她的脸，甚至耳朵周围的皮肤都红扑扑的，看起来非常可爱，这更加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恶作剧冲动。
然后，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游戏屏幕的海姆酱砰的一声合上了游戏机，悄悄地把目光转向了我。
虽然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但我特意没有请海姆离开，而是决定在她面前继续进行手术。
“海姆酱，我们可以在这里看着白郎君灌肠吗？”
“嗯……还行吧……不过我对白梦的灌肠挺好奇的……”
海姆似乎并没有特别惊讶，反而表现得异常冷静低调，好像打算仔细观看她哥哥灌肠的场景。
面对要在自己妹妹面前被灌肠的现实，白郎更加害怕了。
“海姆……请不要看……阿卡莉，你真的要给我灌肠吗……？”
“是的，医生就是这么嘱咐我们的。咱们一定要彻底清洁肠胃。”
我说完这话，海姆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这种独特的沉默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轻视这种情况，反而加剧了病房里的紧张气氛。
甚至在我脱掉他的内裤之前，仅仅是宣布要灌肠就足以让白郎君完全按照我的节奏行事，他羞得浑身发抖。
我轻轻地把推车上的毛巾移到一边，露出了几个装满液体的厚玻璃灌肠注射器。


【第四阶段】睡衣裆部帐篷
病房里的空气沉闷粘稠，几乎像果冻一样，而且令​​人感到异常窒息。
我悄悄地从手推车上拿起一个装满 30% 甘油溶液的沉重玻璃灌肠注射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我感受着手掌中玻璃的冰凉质感，对僵硬地躺在床上的白郎说话，刻意模仿护士那种极其严肃而温柔的语气。
“白郎君，你可以继续躺在床上，弯曲膝盖。理想情况下，我们希望你侧身躺着，但由于你的腿骨折了，身体活动受限，所以我们只能采用你现在的姿势进行手术，仰卧，双腿分开，臀部向外突出——也就是‘截石位’。”
“所以，所谓的‘压制姿势’……就是这个吗？就是仰面躺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对吧？这样明里就能看到一切了……”
白郎的脸涨得通红，像一颗樱桃，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说道。
截石位类似于换尿布时的体位。不同之处在于，截石位时双腿放置在平台上，这样更容易保持这个体位。
为了保护他骨折的腿，不能让他侧卧，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摆出对他来说最尴尬的姿势：双腿大张，处于弱势地位。
显然，如果你那样做，不仅白梦的阴茎会完全暴露出来，他的肛门也会暴露出来，因为他是一个那个年纪的男孩。
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我先是笑着双手紧紧抓住厚毯子的边缘，因为它妨碍了手术过程。
“别担心，我会迅速而妥善地完成。现在，我先把毯子挪开一会儿。”
就在我准备把被子拉到床尾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一直安静地蜷缩着的白郎突然双手抓住被褥的边缘，用惊人的力量将被褥拉向自己。
“啊，明里，请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真的，真的，请你不要现在就拿走毯子……！”
“哦……？白梦，你怎么了？你用这么大的力气，会伤到你断了的腿的。”
他出乎意料的强烈抵抗让我有些惊讶。
尽管接受女护士灌肠可能会让人尴尬，但看到平时彬彬有礼、顺从的白梦如此拼命地反抗，还是让人觉得很奇怪。
海姆酱坐在他们旁边的折叠椅上，一动不动，目光依旧冰冷，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的交流。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我认为我必须避免长时间的争论，以免加重病人的伤情。
无论他如何反抗，他终究只是一个腿骨折了，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男孩。
“不，白郎君。让我好好完成我的工作吧。”
我刻意用略带坚定的语气，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用力从白郎纤细的手中扯下毯子。
随着一声巨响，保护他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彻底消失了。
那一刻，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睡裤裆部。
“啊……呃……”
正好在白梦君所穿的薄睡衣的裆部位置。
那里，高高地竖着一个很小的帐篷，绷得笔直，根本藏不住。
（这个……虽然很小，但它是勃起……对吧？）
当然，说“你的生殖器很小”之类的话会很伤人，所以我不能这么说。
或许是尴尬、紧张、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因为他即将接受灌肠，但他的生殖器勇敢地坚硬勃起。
“啊，呃……明里小姐……请不要看……”
白梦双手捂住脸，这一次他彻底慌了，在床单上剧烈颤抖。
目睹这意想不到的变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同时，我感觉到咲所说的“顽皮精神”即将在我体内爆发。


【第五阶段】温柔的安慰和兴奋的原因逐渐揭晓
我愣住了，盯着他睡衣裆部冒出的小帐篷状物体，但我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调动了我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所拥有的所有理性。
“明里小姐……求你了……别看……”
白梦君双手捂着脸，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真是可怜极了。
我想，如果我此时表现得害羞或取笑他，会彻底伤了他的自尊心，所以我特意用轻柔、温柔、令人安心的声音和他说话。
“没关系，白郎。你不用这么难为情，真的没关系。”
“但是……但是，我的意思是，在明里小姐面前，我……”
“这是人体自然运作的现象，你对此无能为力。男孩子有时会在睡前或紧张放松后自然勃起。所以，这不是Shirom的错。”
我悄悄地依偎在他床边，隔着睡衣轻轻拍打他瘦削的肩膀，安慰他，让他安心。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即将接受灌肠，感到紧张和尴尬，但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出于关心，我想温柔地安慰他。
听到我的安慰之语，白郎微微张开捂着脸的手，眼中仍噙着泪水，抬头看着我，仿佛在恳求帮助。
“明里……我真的……非常抱歉……”
“是的，没事，没事。所以别担心——”
“嗯……睡前放松一下啊……？”
这时，一直默默听着我和白郎君对话的黑姆酱突然加入了进来。
她仍然用她惯常的平淡、低沉的声音说话，接近她自然说话的声音，目光在我脸上和希罗姆胯部的帐篷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平静但准确地开始戏弄我的弟弟。
“白梦……明里动作轻柔是因为这是她的工作，但你难道不兴奋吗？因为你马上就要接受肛门检查和灌肠了……？”
“什么……！？海姆……！你、你在说什么……！！”
姐姐无情的话语让白梦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在床上颤抖，脸涨得通红。
“可是，白郎，你一直都是这样……在明里面前勃起还撒谎，这可不好……”
“不，不是那样的……！真的，绝对不是那样的……！阿卡莉，请相信我，海姆说的都是胡说八道……！”
白梦拼命摇头，眼泪盈眶，强烈否认海姆所说的话。
但他越是拼命地找借口，他睡衣里的帐篷就越是绷得更紧，我看得清清楚楚。
当他自己的姐姐一针见血地指出“你这么兴奋是因为你要灌肠了”时，白梦羞愧难当，拼命否认。
海姆酱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情景。
看着他们的交流，我内心的恶作剧之心也愈演愈烈，最终无法自拔。


【第六阶段】男孩的内裤被露出来，他的妹妹坦白了。
随着白梦拼命地解释自己，医院病房里尴尬的气氛似乎更加浓烈了。
“不，不是那样的……！真的，绝对不是那样的……！”
白梦眼中噙满了泪水，否认了海姆的话，他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概是因为极度的羞愧。
我一方面觉得自己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应该完成手术，另一方面又被咲灌输给我的恶作剧精神所驱使，于是我告诉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白郎君，海姆酱，我们别聊天了。医生嘱咐我们要灌肠，所以请把睡衣脱掉。”
我从手推车侧面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双臂搂住Shirom的腰。
“啊，阿卡莉，等等……！我自己来脱掉……！”
“不，白郎君腿骨折了，动不了，对吧？我来做吧，请您放松。”
当我双手搂住白梦的腰时，我感受到了什么。
他瘦弱的身材和拼命反抗时孩子气的姿态，让我痛苦地意识到，他是一个比我小得多的男孩。
由于我平时接触的都是中老年人，所以这次经历让我耳目一新。
在这种情况下，“新鲜”一词有双重含义：它既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新鲜事，也是白梦君作为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人的新鲜事。
想到我即将亲手让一个比我小得多的男孩，一个刚刚开始迈向成年的男孩，变得如此脆弱，我的指尖不禁微微颤抖。
我把手指放在白郎睡裤的松紧腰带上，小心翼翼但毫不犹豫地把裤子拉了下来，以免给他受伤的腿造成任何压力。
“啊……明里小姐……！”
希罗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尴尬地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脱下睡裤后露出的不是成年男性的平角内裤，而是出人意料的纯白色男式三角内裤。
由于之前那里曾矗立着帐篷，白色区域的中心部分不自然地向外凸出，呈圆形，并向前突出。
虽然我说它是纯白色的，但实际上却带有一丝淡淡的黄色，而且一股浓烈的气味，正是男孩胯部特有的气味，充满了我的鼻孔。
他穿着适合他年龄的三角裤，而且我的手（虽然当时是半夜）让三角裤暴露在日光下，这让Shirom的脸涨得通红，他试图蜷缩成一团。
“明里小姐……求求你，别看……我这样穿真的好尴尬……”
看到白梦君用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恳求，我的保护欲被激发了出来，同时，这也进一步刺激了我内心深处对咲所说的话的扭曲期待——想要看到他拼命掩饰尴尬时的表情。
我正准备给这个孩子灌肠。我很好奇会发生什么。
然后，一直专注观察着这一幕的海姆，用平淡、单调、低沉的声音再次开口说话。
“明里小姐……白郎一直都穿三角裤……”
“什么……！？海姆，请不要说不必要的话……！”
“但这是真的……Shirom每天都穿着我批量低价买来的衣服，从不抱怨……”
海姆酱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就像平常播报天气一样随意地告诉我白郎君的秘密。
他自己的妹妹揭露了他仍然喜欢穿男式白色三角裤的事实，这让Shirom一脸绝望，仿佛他没有任何出路。
“嘿……求你别这样……阿卡莉，不是那样的，这是……！”
“白郎君，你穿这条内裤真好看，看起来很可爱。没什么好害羞的。”
“............！”
（一个）
我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也许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可爱”是一个禁忌词。
我轻轻一笑，感到一股暖流慢慢从胃部蔓延开来，因为我意识到我很快就要把那块白色布料拉下来，直到它能拉到的最下面。


【阶段7】指尖感受到的温暖，以及男孩被打破的界限
医院病房里只有白郎粗重的呼吸声。
被自己的姐姐海姆揭露了连他平常的内裤习惯，白郎似乎彻底崩溃了，他只是蜷缩着身子，紧紧地抓着床单。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再次伸出双手去解开他腰间还留着的白色棉质内裤的松紧腰带。
“好了，白郎君……我现在要给你灌肠了，所以我也要把你的内裤脱下来。”
“呃，啊……明里小姐，请……温柔点……”
白梦用颤抖的声音低声对我说这些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恳求帮助。
我小心翼翼地不去碰他受伤的腿，用指尖慢慢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试图把它往下褪。
就在那时，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因为尴尬，我的手微微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紧张，我的指尖微微颤抖；总之，我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那紧绷的小帐篷的顶端。
“啊...！”
我感觉到白梦倒吸了一口气。
勃起程度尚浅，还有些稚嫩，符合一个比我小得多的男孩的体态。
但我手背上感觉到的那种感觉却出乎意料地坚硬，滚烫如生命之火，直挺挺地竖立着。
他仍然是个又小又可爱的小男孩，但是即将要给他灌肠的恐惧和羞耻感让他身体僵硬。
“它虽小却出奇地坚硬”这一事实直接印在了我的手背上，让我胸口一阵紧缩。
（好可爱……白郎君，虽然个子小，但已经硬得不行了……）
一种甜蜜而充满欲望的爱慕之情，一个严肃的护士绝不应该有的情感，开始占据我的心。
手背上传来的热量，既坚硬又柔软，这种组合让我体内深处涌起一股温暖而悸动的兴奋感，我无法抑制。
我凝视着托盘上大量的玻璃灌肠器，我的心跳得厉害，几乎无法呼吸，心中充满了一种变态的兴奋，那就是亲手给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灌肠，让他因为强烈的排便冲动而痛苦地扭动。
我故意让小小的生殖器在我的手背上停留更久一些，然后迅速地把白色内裤拉到脚踝，试图掩饰我逐渐升起的兴奋。
床单沙沙作响地滑落到床边，让希罗姆的下半身在夜晚医院病房的灯光下完全暴露，显得十分脆弱。
「啊、呃……明里桑……！明里桑……！」
白梦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尖叫，双手完全捂住了脸，他那小小的、坚硬的阴茎颤抖着，羞愧地在我面前扭动着身体。
坐在我旁边折叠椅上的海姆酱继续用同样冷漠疏离的目光观察着一切。


【第八阶段】护士们的配合与无助男孩的痛苦
他洁白的内裤完全被拉了下来，让 Shirom 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夜晚医院病房的灯光下。
这时，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阿卡莉，准备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进来的人是 Saki，我的同事，她之前在配药室里向我提过一个调皮的建议。
看到手推车上摆着许多粗大的玻璃灌肠注射器，而白郎君仰面躺着，毫无防备，一动不动，她狡黠地眯起了眼睛，只一瞬间。
“啊，呃……！就连S-Saki小姐也是……！”
另一位年轻护士的到来让白郎彻底慌了神，他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拼命地想要躲开。
即使只是让我看到，他也觉得非常尴尬，但让另一个女人看到他漂亮的私处，肯定让他羞耻心爆棚。
“嗯……咲也在这里……可怜的白郎，现在他更难逃脱了……”
坐在我旁边折叠椅上的海姆酱放下游戏机，低声说道，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表情。
虽然她平时比较低调，但她似乎很享受眼前的情景——她的弟弟下半身一丝不挂，被两个护士围着，看起来很尴尬——把这当成一种娱乐。
然而，当咲站在白梦面前的那一刻，她完全抹去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态度，转而摆出一副庄重护士的严肃表情。
这完全是一项医疗程序，她开始平静而客观地说话，确保自己不会偏离正在接受治疗的假象。
“希罗姆，别这么害怕。我们只是按照医生的指示，来给你做正确的灌肠手术，以缓解你顽固的便秘。”
“可是，可是……我穿成这样，身边还有你们两个……”
“这个姿势最能保护你骨折的腿。阿卡莉，等一下。注射药物之前，我们需要在你肛门周围涂抹大量的凡士林，让它润滑，对吧？你忘了，是不是？”
“哦，对不起，咲。我只是有点紧张……”
萨基的精准观察让我大吃一惊，他仍然紧紧握着装有 30% 溶液的沉重玻璃灌肠注射器。
咲从手推车角落里拿起一管医用凡士林，熟练地戴上塑料手套，走向白梦。
“这是个很厚的玻璃灌肠器，为了避免损伤黏膜，我会先涂抹大量的凡士林。阿卡莉，你只要保持灌肠器的温度就行了。”
“嗯，好的。我明白了，咲。请便。”
“咦，咲小姐要负责上色吗……？明里小姐，帮帮我……！”
白梦哭了起来，他紧紧抓住床单，指甲都变白了。
在进行灌肠之前，她被告知另一位护士会先直接触摸并放松她最尴尬的部位。
讽刺的是，这种严格严肃的医学观彻底剥夺了白郎的任何逃生之路，使医院病房里夜晚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峰。


【第 9 阶段】肛门内涂抹凡士林，然后突然插入一根手指。
病房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闷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郎裸露的下半身最羞耻的部位——肛门周围。
咲挤了一大坨透明凡士林在指尖上，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到白梦仰面躺着、双腿毫无防备地张开的大腿之间。
“白郎君，请放松。我要软化你肛门周围的皮肤，这样灌肠就更容易了。”
「啊、呃……啊，明里同学……咲同学……」
当咲的指尖触碰到白梦肛门周围细小的褶皱时，他的身体猛地一跳。
肛门是神圣而又肮脏的排泄场所，一个绝对不应该向他人展示的地方。
对于正值青春期的白梦来说，被年轻女护士的手指直接抚摸和玩弄自己那狭窄的开口，这种羞耻感一定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击，感觉就像大脑在燃烧一样。
每次咲用打圈的方式轻轻地在肛门周围涂抹凡士林时，润滑剂摩擦发出的淫秽水声都会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啊……嗯，嗯……”
羞愧难当的白梦捂住了脸，但渐渐地，他嘴里发出的不是反抗的话语，而是甜蜜、略带愉悦和感性的叹息。
他只露出下半身，最脆弱的部位——裸露的肛门——受到温柔的刺激，这种快感肯定让他丧失了理智。
“嗯……看来白梦很享受别人摸他的屁眼……真是个变态……”
海姆一直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他用平淡低沉的声音无情地嘲讽了这件事。
“不，不是那样的……嘿，别这么说……啊……”
尽管他拼命否认，但每当咲的手指轻轻摩擦他的肛门粘膜时，白郎的身体都无法抗拒这种快感，他可爱地颤抖着。
我紧紧握着特制的灌肠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感觉都要爆炸了。
看到这个平时严肃有礼的男孩，在肛门（一个羞耻的地方）被玩弄时发出愉悦的呻吟，这极大地激发了我作为护士和女人的恶作剧本性，几乎让我发疯。
咲看着白郎的肛门在她指尖的触碰下迅速放松，并因快感而欣喜若狂，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满足的笑容。
白梦君的肛门被凡士林融化成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让他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沉浸在快感之中。
那一刻，当我盯着他那紧紧收缩的肛门时，我在心里惊呼：“啊！”
咲温柔的抚摸突然变了，她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了白郎的肛门。


啪！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在安静的病房里，传来一阵沉闷、沉重的肉体与肉体剧烈摩擦的声音。
咲毫不犹豫地将纤细的食指深深插入白梦的肛门，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毫无防备，并出其不意地一直插到根部。
“啊，咲……？！”
当我惊叫出声时，白梦弓起了背，像拉弓一样，他被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所淹没，因为有什么东西直接插入了他的肛门最深处——这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咲的手指一直插到根部，将白郎紧绷的肛门撑开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又圆又宽的开口，彻底粉碎了他少年般的自尊心。


【第 10 阶段】将手指插入肛门并用力旋转。
当咲的手指深深探入白梦的肛门时，白梦贪婪地抓住了那温暖的手指，全然不顾自己的意愿。
“啊，啊，呃，咲小姐……这是什么……里面是什么……！”
白梦彻底慌了，但手指深深插入肛门带来的强烈快感又让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这不仅仅是一种陌生感或尴尬感。
直肠最敏感部位受到直接、强力的拉伸，导致他体内深处沉睡已久的肛门淫荡快感突然爆发。
一股温暖、酥麻的感觉从我的胃深处蔓延开来，一股甜蜜的快感直接麻痹了我的大脑，流遍我的全身——但我绝对不能在两位女护士面前，也不能在我自己姐姐海姆面前承认这一点。
白梦紧紧咬着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拼命想要掩饰从肛门涌起的疯狂快感。
“嗯……嗯……好痛……求求你，把它拿出来……”
他拼命哀求，假装很痛苦，但他的阴茎在裤子被脱掉后暴露出来，比之前更加坚硬，并且因快感而颤抖。
身经百战的咲绝不可能忽视他那可笑的、虚假的抵抗。
“哎呀，白郎君，你好像还是太紧张了。这样下去，明里酱用特制玻璃灌肠器的时候会弄疼你的肛门的。你需要放松一下。”
咲表面上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护士模样，但她的眼神却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光芒。随后，她开始有节奏地、有力地转动着之前深深插入肛门的手指，速度稳定而有力。


噗噗噗，吸溜吸溜……！


“啊？！！”
凡士林与肠壁上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肉体摩擦发出极其淫秽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
每当咲的手指用力旋转时，白郎娇嫩的肛门最深处就会被从内部蹂躏，而他小小的生殖器也会像乞食的鲤鱼一样不安地摆动。
“啊！？啊，啊，嗯，嗯！咲，不……不是那里！”
随着手指有力而有节奏的旋转继续进行，白郎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愉悦，他弓起背靠在床上，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很明显，男孩紧绷的肛门在咲的手指刺激下发出噗噗声并扭动着，他贪婪地享受着快感，咬着大量的凡士林，想要更深更猛烈地进入。
一根透明的细线从她的私处滑落下来。
我屏住呼吸，看着咲的手指无情地移动，看着白郎君虽然感到尴尬，但还是完全沉浸在肛门的快感中。
我双手握着那支厚厚的玻璃灌肠注射器，里面装满了浓度为 30% 的药物，它轻轻地发出嘎嘎声，并因紧张和兴奋而震动。
（哇……白梦的肛门紧紧地夹着咲的手指……我很好奇当我把这大量的灌肠液灌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看到 Shirom 脸上那令人疯狂的愉悦表情，我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的理智在我眼前彻底崩溃了。


【第 11 阶段】直肠内灌入特殊灌肠剂。
每次咲的手指用力而有节奏地旋转时，白郎的肛门都会混入大量的凡士林，发出淫秽的噗噗声，完全松开。
“嗯，啊，啊，咲小姐……我受不了了……我的屁股快要疯了……！”
希罗姆君那小小的、稚嫩的阴茎抽搐着，他几乎要被羞耻和快乐的浪潮淹没。
咲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发出“噗嗤”一声，慢慢地把完全插入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
“嗯……啊……”
手指被移开后，希罗姆的肛门红肿发烫，大张着，悲伤地抽搐着，试图收缩，因为它失去了主人。
“好了，Akari酱，抱歉让你久等了。你的菊花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一次性享受那些特别的东西吧。”
咲脸上表情严肃，但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
“是的……白郎君，我现在要给你灌肠了。加油吧。”
我用双手从手推车上拿起一个巨大的 100 毫升玻璃灌肠注射器，里面装满了 30% 的甘油溶液。
透明玻璃管内的液体诡异地摇曳着。
当白梦意识到会有这么多东西要灌进他的肛门时，他脸上泪流满面，眼睛因恐惧而睁大。
“你……你真的要给我灌肠吗……？明里小姐，我是男生，你真的要给我灌肠吗……？！”
男孩确实可能不适合接受灌肠。
“没关系，我会慢慢放进去。你只要用嘴呼气，放松臀部就行了。”
我坐在床边，凝视着白梦张开的大腿间那紧缩、发红的肛门。
然后，轻轻地将粗玻璃喷嘴的尖端抵住中心。
“啊……！”
冰冷的玻璃尖端触碰到他娇嫩的肛门，就让白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我仔细瞄准，使出浑身解数，确保不让狭窄的通道溜走。


努布……！


“嗯嗯嗯嗯！”
一根比咲的手指更硬更冷的玻璃管滑入并撑开了白梦的肛门，然后无情地插入了它最深处。
“好……好冷……屁股好冷……啊啊啊，明里小姐，啊啊啊！”
“希罗姆，你发出的声音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的肛门紧紧地夹着那根玻璃管……”
海姆酱坐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用平淡低沉的声音平静地对着哥哥可怜的处境进行解说。
当他被灌肠时，他的亲姐姐就盯着他看，这更加加剧了白郎的羞耻感。
“嘿，别看……嗯！阿卡莉，快把它拿出来……！”
“不，白郎君。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我们要给你灌肠，清理一下肠胃。”
我把拇指放在玻璃灌肠注射器的大活塞上，毫不犹豫地用力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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